看来这静安郡主不似表面般简单呐!
云慕白面色冷峻,“继续说。”
玉清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静安郡主野心勃勃,她所图甚大,为了登高,她连至亲都......”
云慕白微微眯起眼睛:“那鳞蛇之毒与她可有关系?”
玉清眼眸闪闪地看着云慕白,犹豫了一下,伸手扯开自己胸前衣襟,“是,鳞蛇之毒就是她的手段之一。”
玉清胸前红中泛着紫,是极其不正常的颜色。
寻常人恐是看不出来,云慕白却一眼就能看到其中问题。
他手中银针出现,往他胸口射去。
银针没入的一瞬,那位置有蛇鳞浮现。
“鳞蛇毒人,倒是有些意思。”
云慕白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陷入了沉思。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看着玉清,“你们麒麟卫还有多少人在阳晋城?”
玉清把衣衫重新整理好,恭敬地回答道:“回少主,目前在阳晋城的麒麟卫有二十余人,我们一直隐藏在暗处,可随时待少主命令。”
云慕白微微点头:“好,将所有鳞蛇毒人寻出,交来。”
玉清略一迟疑,还是应声道:“是,少主!”
云慕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密室。
在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玉清一眼:“明日你再来,我将你身上的毒解了。”
玉清满眼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一分颤,“谢、谢过少主。”
“救你,不过念你算我部下,你要记住自己的本分,今后静安郡主那边便不必去了,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二心,后果你应该清楚。”
玉清总觉得有些不对,但寻到少主的喜悦,与能解毒的意外,都让他激动不已。
“麒麟卫誓死效忠少主!绝无二心!”
“去吧,该如何做,不必我说了吧?”
“是。”
云慕白不再言语,走出密室,留下玉清一人在原地。
习秋正给纪如月按着头,见云慕白来了,轻轻退了下去。
云慕白就着她的位置,自己伸手给纪如月按起头来。
纪如月长睫微动,明显是醒着的。
“月儿,你说多巧,我曾遇到过一人......”
他声音轻缓,将玉清那得到的消息一一说了。
纪如月起初还听着,后面着实是听不下去了,“噗呲~”笑出声来。
“他这便信了?”
“自然,我所言句句属实,皆为他家少主模样,他有何不信的?”
云慕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得意,“我心中有数,且也不怕他发现。”
纪如月笑着摇头,“你呀,当真狡猾。原来这便是你说的其他手段。”
“非也非也,将计就计,不过随机应变。”
云慕白轻轻捏着纪如月的肩膀:“这静安郡主,你可痛快除之。”
“应当是差不多了,她本就好不到哪去。”
??
接下来三日,鳞蛇之毒在纪商与官府的配合下,得到了直接性的控制。
再无扩散,也无人因毒而死。
毒人都被云慕白处理后交给了衙门。
原先中毒之人也逐渐有了好转。
玉清的毒被云慕白解了。
云慕白不让他继续跟着静安郡主,他就直接赖上了云慕白。
“少主去哪,玉清便去哪,玉清必须护好少主。”
云慕白只觉头疼,好似给自己寻了个麻烦……
待两人上车,准备继续往济州城走时,玉清又跟了上来。
“滚下去!”
玉清有些委屈地抿抿唇。
纪如月见他这模样,属实有些可怜,“不如就让他在车外候着吧。”
玉清笑得眼尾微弯,“多谢纪小姐。”
青竹闻言下了车,去了后车上,习秋有些无奈地横了他一眼。
阳晋城知府亲自前来相送,云慕白也不便再与他计较。
“下官,恭送纪少东家。”
阳晋城知府心思很是细腻,他对着纪如月自称下官,称谓却是纪商的少东家。
这功劳,他是算在了纪商头上。
“林大人不必多礼。”
两人寒暄客气了好几句。
直到将人送出城门五里之外,林知府才看着几人远离。
他如何不感恩?如何不感动?
战事期间,阳晋城突逢变故,若不是得纪如月相助,等着他的,恐怕就是……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辘辘作响,逐渐远离了阳晋城。
纪如月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嘴角含笑。
“这阳晋城之事,还是多亏有你。”
云慕白没让她大肆宣扬自己的神医身份,百姓只知,这是纪商花重金为他们求的药,纪商东家仁慈。
云慕白轻笑出声,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既如此感激我,你要如何答谢?”
纪如月一顿!
“那你想要我如何谢你?”
云慕白微微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月儿明知我如此讨好你,都只是想娶你……”
纪如月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轻轻推了推他:“正经些。”
云慕白却紧紧搂住她,嘴角上扬:“我可是认真的。”
马车中,气氛旖旎。
云慕白深情地凝视着纪如月,眸底满是爱意。
他缓缓靠近纪如月,轻轻捧起她的脸,两人的目光交汇。
云慕白慢慢地低下头,纪如月微微闭上眼睛,心跳如鼓。
他们的唇越来越近,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一股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帘被猛地拉开。玉清焦急的声音传来:“少主,有情况!”
云慕白和纪如月瞬间分开,纪如月的脸通红,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涩。
云慕白则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地看向玉清。
“何事如此慌张?”云慕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玉清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扰了什么,不过他混迹青楼多年,倒真没觉得如何,“少主,前面路被人拦了。”
“哦?”
云慕白给纪如月捋了捋头发,自己下了车。
说来可笑,如此战乱时,几人还遇到拦路求财的了……
“这位公子,我们无心为难,留下十两银子,我们便放你们过去。”
见云慕白不说话,眼前人亮了亮白花花的刀子,“若想反抗,得先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