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陈伽反应的时间,两人再次发起进攻,陈伽勉强抓住挥向自己的拳头,刚想抬脚踹他,另一个人就先行一步对着陈伽的腿就是猛踢。
不知是谁又往肚子补了一脚,陈伽身体不受控制,被迫往墙上砸去。
滑落在地上的陈伽吃痛地爬起来,手臂上的鲜血在缓缓冒出,腹部和腿上的疼痛让她无法站定。
再次抬头对上两人,眼里尽是寒意。
老大的意思是,不到万不得已必须要活着带回去。
只是他们没想到,陈伽身手还挺好。
一人上前欲要抓住陈伽,陈伽身体忍着痛,艰难地躲避着对方的攻击,趁着空隙回给他们一拳又一拳。
陈伽力气大,很快就把对方两人恼火了。
两人不再有所保留,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刀。
陈伽躲避不及,左边大腿被刀刃深深插入,她不堪重击,弓着腰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立。
看着身前步步逼近的两人,陈伽冷着脸,抓住刀柄把刀刃拔出,鲜血没了控制拼命往外涌。
剧烈的疼痛感让陈伽呼吸一滞,额头密密麻麻的的冷汗在疯狂往外冒。
一人再次上前,陈伽握着刀柄的手捏得很紧,抓住对方的手臂,腿借力将对方身体扭转,拿着刀的手对着脖子就是一抹。
血溅到陈伽的脸上,陈伽表情没有任何松动,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
她泄愤一般,狠狠将刀插入对方的胸口又拔出,涌出的鲜血浸染了她胸前一大片。
近乎疯狂的行为,让剩下的人陷入一瞬的呆滞。
陈伽回头时,对方已经冲了上来。
陈伽推开已经失去生气的人,往旁边躲闪,又被对方紧密的挥刀逼得连连后退。
身体抵在冰凉的墙面,陈伽意识清醒了几分,侧头躲开,下一秒对方的刀刃插入墙体。
看着嵌入三分之一的刀刃,陈伽摔倒在地心漏了一拍。
趁男人还在拔刀之际,陈伽忍着痛意从下往上狠狠踢向男人的下体。
男人的命根子是他们的致命弱点。
陈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抱住男人的身体拼命往墙上抵,将沾满鲜血的刀狠狠捅进对方的胸膛。
直到对方没有了呼吸,无力地倒向自己倒来,陈伽才泄了气,瘫坐在地上。
她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痛感让她清晰地知道,自己还活着。
陈伽想将身旁的人头上上的黑色头套摘下,身后有细微的声音在逼近,陈伽眼眸转动,侧头往后直直一捅。
陈伽在下,身体几乎被男人整个罩住。
男人难以置信地看着插进自己胸膛的刀,用尽最后的力气,发狠地乱刺陈伽的后背。
“啊!”
陈伽痛到叫出声,推开他的同时把刀拔出,再补上几刀。
是刚开始追上来的第二个人,他只是被陈伽踢了膝盖,这会膝盖缓过来了发现另外两个人已经倒地似乎没了生命体征,改变策略想要从背后悄摸偷袭。
看着自己沾着血明显抖动的双手,陈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死里逃生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受。
陈伽脑子里只有一句,她嘎人了。
这次是真的把四个人全嘎了。
空气中飘散着浓厚的血腥味,陈伽忍不住干呕起来。
片刻后才堪堪压下不适,艰难支起身子,翻看倒在地上的人。
“嘶!”
陈伽靠坐在墙边,用刀划开紧紧包裹在他们身上的黑色衣物,给自己简单止血。
这是什么?
借着细微的光线,陈伽发现那人左手腕处有一个奇怪的标记。
遂翻看最近的另一个人,他也有同样的标记。
背后的组织要出现了吗?
那个名为GW的神秘组织。
董晏一直猜测,当时郑添英研究的kiond一开始可能是出于自己的欲望,郑添英之前一直在医学研究所从事科研工作,在整个研制的过程中一直是秘密进行,受多种因素限制并没有研制出成果,而后因研制kiond的事情被发现,于是主动离开了研究所。
而一个星期之后再次出现,是在陈伽所在的原河村。
在消失的这短短一个星期里,郑添英研制出了初代的kiond,研究所需要大量资源和尝试,显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GW一直想要找的从来就不是郑添英,而是初代的kiond。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研制kiond到底想要做什么?
眼下显然不是细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陈伽按住前面一人耳朵里的通讯器。“不想他们被带走的话,就过来给他们收尸。”
陈伽知道他们听得到,强行压住自己颤抖的嗓音,让对方听不出自己的慌乱。
果然,通讯器的红灯变成了绿灯,微弱地闪烁像是在回应陈伽。
陈伽颤颤巍巍扶着墙从地上艰难爬起,大腿和后背上的伤让她根本无法站立,连呼吸都在痛,她缓慢地挪动到一旁捡起掉落的手机。
豆大的汗从额头缓缓流进眼睛,再经过失去温度的脸流到脖子,身上的卫衣被血液和冷汗浸染,黏在皮肤上。
太痛了,陈伽倒吸一口冷气,踉踉跄跄小步挪着到墙边。
她需要一个支撑,陈伽强忍着身上的痛意,撑着墙艰难行走。
在他们的人到来之前,她得离开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阿兰坐在椅子上满脸焦急,手握着手机一直在抖。陈伽没有任何消息,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啊!
病床上,董晏穿脑袋缠着厚厚的绷带,插着连通鼻子的氧气管,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生气。
阿兰不敢看董晏,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滴!”
阿兰手一紧,快步往外面走去。
“阿兰姐,你过来接我,就在刚刚那个地方往学校方向再出来一点。”
听到是陈伽的声音,阿兰悬着的放下一些。
“伽伽你现在怎么样?他们没伤害你吧?”
陈伽声音听起来非常抖,恍惚地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一般。
“他们死了,你给我叫个救护车吧,我可能快不行了……”
“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
挂断电话,手里的手机已经握不住掉落到腿边,陈伽靠坐在墙边。
陈伽看不到后背的伤,只感觉衣服已经被湿哒哒地黏住,掺杂着冷汗一直在刺痛着每一个伤口。
她不应该靠着墙坐的,可是没有支撑的东西,她会控制不住自己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