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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你只能是我的宝宝

    傅怀庭脸上骤云密布,忽然沉声笑了,笑声令人胆寒。

    迈步朝着秋游的位置逼近。

    听着距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秋游彻底慌了,开始不断躁动、挣扎。

    二爷的威名他不是没有听过,在京都冠以狠厉出名,是人人都惧的存在。

    他人不该在待在傅氏吗?

    怎么会出现在寰宇?

    单单只是提及就已震怒成这样,他与许忘夕到底什么关系?

    头顶的发丝被人抓拽,头被狠狠提了起来,抬眼便对上傅怀庭充斥暴戾的瞳孔。

    好可怕!

    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他遍体生寒,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发颤。

    “二…二二爷,我真不知道您……”

    后面的话傅怀庭并没打算让他说,冷声微笑:“喜欢吐口水是吗?”

    秋游猛地摇头,“不是…不是的,二…爷……”

    “把他带回老宅,叫林澈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人生巅峰!”

    傅怀庭笑意深沉的道。

    保镖把他从地上拖起,秋游还想逃脱,被死死制住。

    慌乱之下大喊:“你们这是绑架,我可以告你们的!”

    傅怀庭冷笑,不屑一顾的盯着秋游。

    “你最好现在就告,不然我怕你出来,警官认不出来原告长什么样!”

    秋游抖如筛糠,后背被冷汗浸湿一片,再也没了叫嚣气焰。

    “我…我错了…二爷!”

    ……

    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许忘夕正从洗手间出来。

    面色苍白,长发湿淋淋的披在肩上,冰凉的水珠顺着发丝,向下滴落,沁湿肩颈的西装。

    看上去像个无人搭救的落水者,刚孤零零的从水里爬出来。

    狼狈而落寞。

    见此一幕,傅怀庭只觉心口疼得厉害,赶紧脱下身上外套给人披着。

    他来晚了,又一次!

    拨通林越的电话,叫人送干净衣服过来。

    许忘夕无言的站着,见他忙碌并未打扰,自顾自的走到办公桌前。

    拉开座椅正准备坐下,身后突然迎来一具厚实的身体,从后将他紧紧环住。

    “对不起,宝宝…”

    身后传来低沉富有歉意的声音。

    傅怀庭愧疚难当的将人抱在怀里,自称监护人,却连自己花都看护不住。

    失责到让他的花再次遭人践踏、折损…

    许忘夕只是沉默,一句话不说。

    “宝宝…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傅怀庭哄着。

    他害怕这样沉默寡言的许忘夕,仿佛被人剥夺走了生机,只剩具冷漠的躯壳。

    默然良久,许忘夕缓缓开口:“二爷能不能把我的珩哥还回来?”

    他并不信任傅怀庭安排的保镖。

    如果容珩当时在场,秋游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他的珩哥,从不会让他受伤。

    “不可能!有我在,你不需要任何人!”傅怀庭声音强硬,话里容不得一丝商量。

    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他清楚很。

    那个保镖对他的花绝对不单单只有雇佣情分。

    他绝不容许任何有非分之想的人靠近他的花。

    “可我并不需要你。”

    许忘夕声音低软无力,却形如一柄坚硬锋利的长剑,贯穿傅怀庭的整个胸膛。

    他的花,说,不需要他…

    这说明一切全都是他的自以为是、一厢情愿。

    一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话,却比所有歇斯底里都来得伤人。

    痛到让他几乎无法喘息的地步。

    傅怀庭身体僵硬拥着许忘夕,他禁制住了人,却禁锢不了他出走的灵魂。

    曾经至高无上的霸主,跌落神坛为爱乞怜,而他的爱却不值钱。

    因为…许忘夕不要。

    “宝宝…”傅怀庭无力的唤了声,动作轻缓的把许忘夕转过来,与自己相对。

    此时的许忘夕,小脸苍白无色,眼神漠然空洞,仿佛一个瑰丽的吊线木偶。

    傅怀庭埋头在那张苍白的唇上,无比珍爱的细细吮吻。

    掀眼看向许忘夕的眼神似带乞求。

    “宝宝身边除我之外,不能有任何男人,你只能是我傅怀庭独一无二的宝宝。”

    低声细语中又带他独有的强势,像个负伤的雄狮,哪怕身体不堪重负也要将人拖回自己的领地。

    许忘夕深望着他,有些看不懂他这样的眼神。

    深情又挫败,强势又饱含怜悯…

    这样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上位者身上,更不该放到一个玩物身上。

    “我不想做你一个人的宝宝,我只想做许忘夕。”

    一个人的全部附加到别人身上会输得血本无归。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不依靠任何人,他才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傅怀庭眉目凝成阴云,按着许忘夕的脑袋,摁进自己胸膛,牢牢将人桎梏在怀。

    “因为你是许忘夕,所以你才是我的宝宝,你永远都是许忘夕,也永远都是我的宝宝。”

    傅怀庭低头贴到许忘夕湿漉漉的头顶,脸上情深似海,声音仿佛藏了蜜。

    “这不冲突,宝宝!”

    许忘夕头挨傅怀庭的胸口,轰鸣的心跳似要从他胸膛跳出来,扑通扑通的如雷在响,快得吓人。

    叩叩——

    门声敲响,傅怀庭让送的衣服到了。

    傅怀庭抱着人不撒手,把人严严实实的拢在怀里,直到门声关闭。

    不由分说的解开许忘夕的西装扣,许忘夕急忙制止。

    “我自己来。”

    拿上衣服,自己走去洗手间。

    出来时,换上了一套纯白毛衣,搭配一条杏色直筒裤,脚踩一双棉拖鞋,露出早晨傅怀庭为他穿上的棉白袜。

    长发潮湿,看上去既清纯又含蛊人作恶的欲,身上带着松弛的青春气息。

    傅怀庭早已准备妥当,等人过来替他服务,回眸正好撞见这惹眼一幕。

    许忘夕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一面,也有他很多没见过的一面。

    比如现在。

    他就被勾得溃不成军。

    怔神的盯着许忘夕,喉咙翻滚,强压想把人狠狠按在身下的冲动,哑声喊道。

    “宝宝过来吹干头发,不然会感冒。”

    头发湿黏的挂在头上,一点都不舒服,许忘夕并不想给自己找罪受,听话的走了过去。

    吹风机在耳边呼呼作响,温热的风把潮意吹散,傅怀庭动作轻柔的为他翻弄头发。

    操作了十多分钟,耳边的风声停止。

    紧接着贴过来一具灼烫的身体,从后环拥着他,气息沉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