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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权势无所不能

    文新玉被突然多出的一张大脸吓了一跳,得知傅怀庭是许忘夕监护人的那一刻。

    她的CP魂又燃起了不可控的火苗。

    文新玉控制好自己激动的情绪,喊了声。

    “二爷!”

    傅怀庭冷淡应了声,取了块哈密瓜塞到许忘夕嘴边。

    大概是习惯了被投喂,许忘夕想都没想下意识咬住。

    发觉不对时,傅怀庭已经倾身欺了过来,咬住哈密瓜的另一端。

    眼皮轻抬,深瞳之中情迷意在,深情又带浅浅撩拨。

    轻咬下半块密瓜,抿进口中品尝,留下半块存储在许忘夕唇间,摸了摸他呆愣的头。

    视线盯人不放,得出结论。

    “很甜。”

    不知在说瓜还是在说人。

    听见这一句,许忘夕直接把嘴里的哈密瓜吐了出来,密瓜弹飞,啪嗒一声掉地。

    “哎哟我——”

    文新玉捂住嘴,兴奋的差点尖叫出声。

    他们是不是接吻了?当着她的面!?

    傅怀庭头部遮挡手机的大部分视线,又是低身朝着许忘夕贴近,覆盖住他整张脸。

    在文新玉的视角看来确实如此。

    许忘夕不满的向上凝视,清澈的瞳眸蕴含薄怒。

    惹人生气了。

    “不要想太多事情,头会疼!”傅怀庭轻轻点动他的额心,柔声轻哄。

    刚才他来的时候,许忘夕已经进入旁若无人的思考。

    如若不出声提醒,他坐在旁边半晌估计都不会发现他的到来。

    许忘夕转眼发现,文新玉此时展露出一脸磕到的表情。

    刚才傅怀庭的行为他解释不清,哪怕他说不是她所想那样,依旧抵挡不住文新玉的活跃畅想。

    腐门的世界他不懂,但文新玉能从他身上获取一些慰藉,总好过忙忙碌碌度过虚妄的好。

    “先挂了文导,有事联系我。”

    许忘夕没有急于解释他与傅怀庭之间的关系,趁文新玉进入无尽幻想前挂断了视频。

    “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许忘夕睨他,话里有话:“我病毒过敏,不要离我太近。”

    傅怀庭看着许忘夕嫌弃的小表情,哪怕知道病毒是自己,仍旧耐不住心中躁动。

    静静欣赏来自许忘夕每一个难得的表情,满眼宠溺。

    “宝宝想让我做哪些有趣的事?”

    每次许忘夕说些什么,傅怀庭总能词不搭调的唱反腔,硬是把厚脸皮作用到极致。

    俗称犟种。

    眼神放在他身上就是一种浪费,许忘夕别过眼,全然把他当做一层厚重的空气。

    心中预感,沈颂的死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沈家在京都中规中矩,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公司增益一直很稳定,从未传出过有什么危机。

    按理说沈颂求得孟江海庇护,沈家应该稳坐泰山才是。

    怎么短短时间内竟沦落到需要卖子才能维持局面的地步?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扳倒一个正盛的沈家,除了傅家,他想不到有哪个能有这么大能耐。

    但傅家与沈家并没有结怨的传闻,傅家出手的理由是什么?

    或许是他的猜测有误,难不成是沈家早已名存实亡,所以才会沦落至此?

    “在想什么?”

    傅怀庭出声再次打断他的思绪。

    许忘夕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带怨,不做理会。

    “宝宝别挑战我的耐力,等会头疼睡过去,我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事…”

    傅怀庭威胁道。

    “思考是人性本能,我阻止不了本能,但也不希望有人打扰!”

    思绪多次被断,没有人会不恼火,许忘夕也一样。

    “过度思考是负担,有什么负担,可以问问我,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傅怀庭眼中看不到任何恼怒成分,耐心说着。

    话里意思也十分明显,是想让许忘夕有事跟他说,他可以解决。

    许忘夕眉目稍凝,面露迟疑。

    傅怀庭的眼神似乎在告诉他,他疑虑的一切都与他有关。

    “沈家破产是不是与你有关?”许忘夕直接问出所想。

    傅怀庭嘴角流露一个不明深意的笑,戏谑中又带有几缕认真。

    “这么快就联想到我了?几天不见,宝宝的慧智亦如从前。”

    许忘夕瞳孔一震,觉得眼前之人远超他想的那样可怕。

    傅怀庭直接承认了他的作为,便代表沈颂的死多半与他有关。

    沈颂敢把自己推下楼,还能逃罪,足以说明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一个心理如此强悍的人,被人欺辱想的一定是还回去,怎么可能会因为几个老头受辱去跳楼。

    那只剩两种可能,要么畏惧强权被逼,要么心里溃线决堤。

    “沈颂跳楼也与你有关?”

    傅怀庭没说话,眼神如炬的盯着他。

    许忘夕从他眼神之中读到了想要的答案,眉目深皱,眼中不解。

    从那日的对话可以听出,傅怀庭对孟江海是保持尊重的,不然也不会客客气气的称您叫一声孟老。

    “沈颂是孟江海的情人,你动他不仅丢孟江海的份,说不定还会得罪,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傅怀庭轻笑出声。

    “理由?”傅怀庭自问,眼中情绪由浅转深,笑声逐渐冰冷,“一个情人用不上理由。”

    沈颂本来就该死。

    许忘夕被他这句无情的话,刺得脊背发凉。

    原来权势真的可以随意杀人。

    他该如何逃脱掌控权势的人之手?

    尽管他人逃往国外,那身在华国的父母又该怎么办?

    傅怀庭只要泯灭人性,拿父母下手,自己还是得乖乖的回到华国做他的笼中雀。

    他,逃不掉。

    许忘夕对傅怀庭的忌惮越来越深。

    傅怀庭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而他是那只活在阴影之下,细微不可见的蝼蚁。

    翻越不了高山,也逃不脱阴影。

    许忘夕相对无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全身,头疼不已。

    傅怀庭盯着许忘夕皱起的脸,便知道他的头疼症又犯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把他整个人从座椅上抱进怀,自己坐了下来。

    像抱孩子那般,轻轻拍动他的脊背,想让他好过些。

    “你…是不是…有病?”许忘夕抓着他的领口,缓缓挤出几个字,表达自己的不满。

    傅怀庭顺应他的话,柔声带骚:“我有肌肤渴望症,看见你就想抱,想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