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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临也知道她不甚放在心上,说不定等自己走了就又会继续这样,可见她如此娇俏的模样,又忧心自己无法陪伴左右,更是不忍心苛责。

    等两人回到了别墅,雪影也从小窝里起来了。

    一开始的时候贺兰临看见雪影的窝在客厅中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是江雨蘅开口解释。

    “你去后院看看就知道了。”

    贺兰临闻言,抬步想向后院走去,入目的是一棵惨败的梨树。

    “这……这是为何?”他记得上次离开时还是好好的,怎的现如今变成这样了。

    他最担心的其实是梨树枯萎了,会不会对他和江雨蘅之间有什么影响。

    比如说会不会他以后不能来找江雨蘅了。

    “本来我之前还是有点担心你会不会因为梨树的原因难以过来,现在我就放心了。”

    贺兰临这才点了点头,自己都已经过来了,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

    江雨蘅突然想起来,这个时间点贺兰临应该还在南淮腌。

    “南淮的事情已经稳定了吗?”

    不应该呀,南淮一战应该是反复的,因为南贼贼心不死,贺兰临一次战挫之后后面又偷袭了好几次。

    虽说最后夏朝都回击然后平定下来了,但是并没有这么快。

    古代行军打仗,少则几个月,多的甚至好几年。

    一时间空气有些沉默,连雪影都没敢说话。

    看这样子,哥们是半路跑回来的,南淮的事情根本就没解决。

    贺兰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雨蘅,南淮尚未开展,我此次来,后日就要离开。”

    江雨蘅听后,情绪也低落了下去。

    算算时间后日走的话,今天又已经是深夜,也就是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了。

    雪影默默钻回了小窝里面,脑袋都不敢探出来。

    心中默默给江雨蘅点了一根香。

    对面的漂亮小鸟告诉它,女生最讨厌突如其来的惊喜过后又失落。

    贺兰临一来就踩了好几个累点。

    “我们的西陵王不会擅离职守了吧?”江雨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切。

    可她故作轻松的样子也深深刺痛贺兰临的心,战场上威风凛凛的四王爷此刻也难免局促。

    贺兰临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雨蘅,南淮一事确实尚未了结,,但我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安排,不会有何大的问题,而且许久未与你联系,我有些担心。”

    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害怕,怕真的会预言应验,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说到这里,贺兰临有些凌厉的目光扫向雪影。

    雪影:家人们谁懂啊?

    打工人都能休息,打工鸟就不允许偷两天懒吗,还有没有天理。

    江雨蘅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贺兰临对她的关心是真挚的。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危。南淮那边的事情,你还是要回去处理的。”

    本来贺兰临已经够艰难了,现在还要两头跑,光是想想都知道他有多疲累。

    贺兰临点了点头,心中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我会尽快回去的,但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你安全无虞。南淮的事情,我会安排好一切,你放心。”

    “比起做完事情,我更想你能够照顾好自己。”

    这下也轮到江雨蘅念叨贺兰临了,但却让他极为安心。

    江雨蘅看着他,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明白他的责任重大。她轻轻点头,自然是完全理解的:“好,我等你回来。”

    此情此景,不小酌一口多可惜。

    本来贺兰临伸出臂膀想要抱一抱江雨蘅,结果人家转身就走了,只剩自己一双手悬在半空中。

    雪影在窝里默默看到了一切,幸好它发不出来笑声。

    江雨蘅从冰箱里拿出了一打冰啤酒,因为有些重必须要她两只手才能拎得起来。

    贺兰临大步上前,一只手接过来,轻轻松松就拎走了。

    江雨蘅嘴巴都合不拢,那一打可是十二瓶的啤酒,他就这么一只手水灵灵就拎走啦?

    而且刚刚他拎东西的时候,手臂上的遒劲的肌肉尽显,给江雨蘅看得一愣一愣的。

    网上那些油腻的所谓“人类高质量男性”都是些什么呀,这才是真正的人类高质量男性。

    “怎么了?”贺兰临把啤酒放在桌子上,转过头来看见江雨蘅呆愣的样子。

    江雨蘅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才擦嘴边不存在的口水。

    男色误人,阿弥陀佛。

    贺兰临还一脸单纯的样子,看得江雨蘅人心“黄黄”的。

    她拿了一个酒起子,两个人就坐在别墅一楼喝啤酒。

    “这是何物?”贺兰临有些疑惑。

    江雨蘅一脸隆重地介绍:“这是啤酒,和你们喝的酒有些不一样,冰过的啤酒最是好喝。”

    说着她才发现自己刚刚没注意到,贺兰临的脸好像有些红。

    刚刚因为灯光不是很亮没看出来。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江雨蘅没忍住用手rua了一下贺兰临的脸。

    长得好看,手感也很好。

    贺兰临垂下眼眸说:“其实我来之前喝过一壶酒。”

    江雨蘅一听,打趣道:“四王爷不是要准备打仗了吗,咋还喝上酒了。”

    贺兰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感觉他的情绪更加低落了。

    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今日是我母妃的忌辰。”

    江雨蘅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恨不得自己扇自己几个耳光。

    这破嘴怎么就那么欠儿呢。

    比起气恼自己,更多的还是对贺兰临的心疼。

    怪不得他今天来的时候就感觉不是很开心,她还极少见到这样的贺兰临。

    “纯妃娘娘是个很好的人,哪怕是到了后世,也没有一笔抹去她的良善仁德。”

    仁德这两个词放在贺兰临那时候断然是不能用来形容纯妃的,因为位份不够。

    这种大字大功德的形容只能用在龙凤之人,也就是皇帝和皇后。

    所以贺兰临听到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她会去了解自己的母妃。

    她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江雨蘅,后者则是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