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张婶上来询问午饭的事。
由于傅棱琛治疗中不能进食,温锦早上的三明治吃的太饱了,现在还不饿,就没让张婶做饭。
到下午的时候,张婶端了一些水果和点心上来,大抵是怕她饿着。
“吃点东西休息一会,我也想睡一会。”傅棱琛道。
“你睡吧,我把冷气调高一点。”温锦知道他身上扎那么多针,消耗一定的精气,把空调打高了一些。
傅棱琛又道,“吃完没事的话,帮我把茶几上的两份文件修改一下。”
温锦一愣,“还是算了,免得又出现公司机密泄露的问题。”
傅棱琛幽幽的看着她,“跟我算旧账?”
温锦挑眉,“只是实话实说。”
傅棱琛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怀疑你,是因为你有嫌疑,那件事可大可小,我不可能放过任何一点嫌疑。”
“但是你后来是相信我的。”不然那多家公司负责任堵在他公司讨要说法,他早就把她拎出来背锅了。
“相信你是觉得你没那么笨,放着我这条大鱼不钓,去贪图那点小钱。”
“……”她还是吃她的水果吧!
……
下午两点,傅棱琛身上的针全部取了下来,傅棱琛也醒了。
傅棱琛看温锦满头细汗,眸光柔了几度,知道她是担心他受凉,把冷气调高了。
“饿了吗?”
温锦正在收拾东西,闻言,抬头对他一笑,“吃了点心和水果,不饿,你呢,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
“没什么胃口。”傅棱琛注意点茶几上的两个光盘子,相信她是不饿的,毕竟那么大一盘水果和点心。
“上来陪我再睡一会。”说着他就给她挪了个空位。
温锦有片刻的犹豫,不过想到他这会也没精力想别的,就应下了,“我拿个毯子。”
她拿来薄毯,刚躺下,男人炙热的胸膛便靠了过来,将她拥进怀里,下颔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痒痒的。
温锦没动,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密的抱着,以至于她的身体不自觉的绷着。
“放松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傅棱琛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摩挲着。
“……我没紧张。”温锦淡定的道,然后便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笑,似是在笑话她欲盖弥彰。
温锦气恼。
不知过了多久,温锦眼皮开始发沉,很快便睡着了。
……
大概是男人的怀抱太有安全感了,也可能是太累了,温锦一觉睡到了五点。
醒来后,睁开眼便对上男人深沉的眸子,温锦怔愣了半晌,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温锦不自在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几点了?”
“五点。”
温锦瞪大眼,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有事?”
“……事是没什么事,你不饿么?”他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还好。”傅棱琛饿是没觉得饿,就是有点疲倦,不过睡了一会感觉好多了。
温锦掀开薄毯起来,听到身后的男人发出‘嘶’的一声,她回头,“怎么了?”
“手麻了。”
“手怎么会麻了?”温锦略显紧张,怕是治疗出的问题。
“被人压了几个小时,不麻才怪了。”
“……”温锦一窘,主动帮他揉了揉。
女孩的手柔软无辜,不轻不重的力道中带着致命的诱惑,傅棱琛看着乖巧的女孩,心间像羽毛划过一样,痒痒的,想去做点什么。
心里这样想,便付之行动,他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了过去。
温锦愣了一瞬,很快启唇缠住他吻进来的舌,男人呼吸猛地一沉,随即更深,更凶的吻了进来。
温锦本来想跟他调个皮,没想到男人这么敏感,只是撩他一下,就让她在承受了他所有的狂热。
激情上头,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倒进床里,男人的吻从她唇上移开,到下颔,脖颈,一路往下的贪恋着。
突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一室的暧昧。
傅棱琛顿了一下,没有去理会,继续埋在温锦颈窝里。
电话一直在响,温锦推了下身上的男人,“你电话。”
“不用管。”
男人再次吻过来,温锦的呼吸被强势占领,紧接着热浪一样侵袭而来的欲望,将她的意识,力气席卷而空。
然而时机不作美,手机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再好的兴致,也抵不住再三的扫兴。
傅棱琛这次停了下来,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慢慢散去,原有的浴火变成了恼火。
“快去接吧,也许有什么急事。”
傅棱琛把火气压下去,翻身而下,随意拢了下身上的睡袍,去找手机。
这个电话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在沙发上找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傅棱琛并没有马上接起来,而是从烟盒里抽了根烟点上,然后才拿着手机去阳台上接听。
温锦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目光下移,落在他精瘦的腰上,那里看似精瘦,实则结实有力,刚刚接吻的时候她亲测过,再往下,是露在空气的小腿,肉眼可见的强健。
温锦慵懒的眯了眯眼,有点小遗憾的吁了口气,起来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把薄毯叠好放起来。
傅棱琛接好电话进来,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峻的,“饿了吗?带你去吃东西。”
温锦这会确实有点饿了,但是因为刚才那样亲热,她怕两个人会不自在,便道,“叫上翩跹吧,她最近在相亲,我怕她被人骗了。”
“自己的事都弄不清楚,还要担心别人。”
温锦不服气的道,“我怎么弄不清楚自己的事了?”
傅棱琛来到她面前,眸子凝着她,“你现在在做什么?”
温锦一愣,觉得他指的不是给他治病的事,目光飘了飘,“我在帮你治病。”
傅棱琛揽住她的腰,把她带到面前,“刚刚呢?”
温锦脸一红,紧抿着唇,无声的表达自己的不爽,但忽然又觉得没必要。
她坦然的道,“各取所需。”
傅棱琛眯眸,“跟我就是各取所需?”
“不然呢?”温锦抬手圈着他脖颈,“难道你要我喜欢你么?”
傅棱琛眸色幽幽,“不用,各取所需挺好。”
喜欢是一种索取,索取需要回报,他暂时没有打算开启一段需要负责的关系,所以各取所需的关系就好。
其实温锦也在试探,试探他允不允许喜欢他。
结果和她想的一样。
傅棱琛是一个猎者,他习惯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在没有得到他认可之前,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