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阳气足。
我觉得是因为阳光非常充足的原因,还有就是这个病房住的全部都是男病人。
“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陈婉问道。
我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
小和尚望着窗外,自言自语:“我其实有个方法。”
“什么方法。”
我和陈婉同时问。
小和尚一脸坏笑地瞥了我一眼,阴测测的说道:“不是说住过707病房的人都死了吗,你也可以住进707病房。”
“然后再出院,到时候所有的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小和尚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
万一我也出现意外怎么办?
他是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死活。
陈婉在一旁幸灾乐祸,说是这个主意好,要不是我开车,他恐怕会拍手叫好。
在两个人的怂恿下,我又不想在他们面前丢了男人的尊严,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陈婉一打方向盘,车子一转弯,返回清河医院。
小和尚依旧没有进医院,陈婉把我当成了病人,搀扶着我找到医生办理了住院手续。
清河医院一共有好几个住院的地方,有一个住院部在门诊部的后面。
还有几个住院的地方是在门诊部的三楼四楼以及七楼。
陈婉生怕医生把我安排到别的楼层,特意叮嘱医生把我安排到七楼。
医生纳闷地看着我们两个,好心的提醒:“病人都不愿意住七楼,你们确定?”
陈婉笑着对医生说道:“我们不怕。”
医生无可奈何,把我们安排到了七楼。
到了七楼,陈婉找到护士,让护士把我安排到707病房。
护士小脸煞白,一脸古怪地盯着我们,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之前他就见过我们。
见到我的时候我腿还好好的,怎么没过一个小时,腿就忽然受伤了,而且还要住在707号病房,他实在想不明白。
“去707号病房可以,那里没有人住,挺安静的。”
小护士勉强一笑,同意了。
随后,陈婉就把我送到了707号病房门前。
他善解人意地帮我打开了门,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诚心邀请他去里面。
陈婉摆了摆手,一脸坏笑,“不去了不去了,不打扰你养病了。”
他冲我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病房中,没什么事情干,我斜躺在一张病床上,随意地刷着视频。
好巧不巧,正好刷到一个专门说各种灵异事件的博主。
尤其是视频里面的音乐,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虽然不怕,但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
把手机放在床边,我打算休息一会儿。
刚眯了一小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门外。
透过门玻璃,我看见门外有几个病人对着我的病房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能是对于我住进707病房感觉到奇怪。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我懒得起来,说了一声进来吧。
外面又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你出来,找你有点事。”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翻身下床,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老头,年纪在七十岁左右。
其中一个老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猛地把我从病房里面拽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兄弟,你怎么住这里呀?”
“这里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老头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嘴边儿,贴着我的耳朵说道:“这里闹鬼。”
我一副害怕的样子,身体紧紧地贴着墙面,身体绷得笔直。
“有鬼,那你们怎么住在这里?”
老头子没好气地瞪我一眼,“我们不住在707,我们住在其他房间,只要不住在这个房间就没事,你赶紧去别的房间吧,千万别住在这里。”
“不然,会死的。”
“没事,我这阳气重,童子身,什么也不怕。”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无所畏惧。
两个老头又劝了我几句,见我死活也不愿意换个房间,摇着头走了。
临走时候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夜幕降临,风在外面呼呼地吹着。
刚刚有些睡意的我,突然听见窗户上传来了砰的一声。
我猛然惊醒,因为房间开着灯,所以我一眼就看见了窗外的情况。
黑漆漆的窗外突然多了一个正在蠕动不断变形的东西,有脸盆大小。
风一吹,还传来了唰唰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连忙做出戒备姿态。
仔细一看,我的心慢慢平稳下来,原来是一个黑色塑料袋。
风小了一些,塑料袋缓缓地从窗户上滑落,不知飘向了哪里。
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
病房外面似乎不时地会有人来回走动,哒哒哒的声音让人烦不胜烦。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这种声音还在耳边环绕。
我有些来气冲出病房,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没有素质。
走廊外面,空空如也。
没有一个人,风也停了,静得可怕。
突然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
我微微皱眉。
这种情况很不好。
灯光的闪烁,除了电路问题之外,就剩下另外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就是影视里面常用的一种手段。
影视里面是表演,而现实世界中将会出现许多可怕的事情。
砰的一声,我把房门关上。
灯恢复了正常。
房间里却比外面还要安静,我甚至听不见窗外的声音。
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揉了揉额头的两侧,我突然有点后悔。
后悔不应该一个人住进707病房,应该把陈婉也给拽进来,或者让小和尚陪我。
一个人害不害怕先不说,主要是太孤独了,睡不着觉也没个人和我聊天。
小和尚也没手机,要是有手机还能和他打个视频。
这一刻,我下定决心要自己掏钱给小和尚买一部手机。
清晨六点多,陈婉先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关心地问我死了没有。
我用鼻子发出了一声闷哼,告诉他自己还没有死,又让他给我送点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