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他最好没事！不然你死定了！”顾子忠死死盯着石彧，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咬着牙，脸上的肉抖动着，“你他娘放开我！！！”
“你降或是不降？”
“不降！”
“来人。”
石彧招呼进来一个人，那人走进来，提溜着个水桶，直接泼到顾子忠脸上，是冷水。
顾子忠吐掉嘴里的水，蔑视的看了一眼石彧，“就这吗？”
“当然不止。”石彧笑了笑，“如果这么简单，就太没有意思了，是吧？”
顾子忠没有回答，闭上眼。
“你降或是不降？！”
“大周没有降将！”
“那你三弟是？”
“你他娘的想死！！！老子成全你！！！”
“娃子，别忘了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最早的时候到周朝当官，干的什么？”石彧蹲下，看着顾子忠。
顾子忠不做回答，静静的待在那里。
“刑部右侍郎，所以，论行刑，我应该是一把好手，是吧？”石彧笑了笑，拾起一把匕首，在凉水盆里涮了涮，在手中甩了两下，“最后再问你一遍，你降或是不降？”
“不降。”还是那个回答，没有改变。
“终是悟空入了魔，负了紫霞别了佛。既然你心已死，那我也干不了什么。”说罢，把凉水一泼。
顾子忠全身都湿透了。
石彧手里的匕首已经饥渴难耐了，石彧蹲在顾子忠边上，在顾子忠小腿肚的地方竖着划了一刀，鲜血流出。
石彧见他没有反应，又在原来的伤口上横着划了一刀，撕裂般的疼痛冲进身体。
腿有些发抖，一个十字的血口子出现在顾子忠的腿上。
石彧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呵呵一笑，按住伤口往外掰了一下，顿时，血水流出来很多，甚至是喷出来的。
血液溅了石彧一脸，石彧狞笑了两下，“真坚定啊。”
顾子忠死死的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手上也全是青筋。
“待会儿就没有这么开朗了。”石彧笑了笑，没有什么情绪。
顾子忠反而有些脊背发凉。
石彧在那个口子上撒了些盐。
顾子忠的腿抖得更猛了，低沉而沙哑的呻吟声传出。
石彧看顾子忠还是没有屈服，在伤口上淋了些脏水，虽然水触碰伤口的感觉不会特别疼，但是事后，伤口就会感染，这个时候就会更疼。
顾子忠表情一脸轻松，虽然内心无比沉重。
“还不屈服吗？”石彧没有感情的笑了笑，再次拾起匕首，对准两条口子十字交汇的地方，捅进去转了一圈，顿时，周围的肉被切碎，血肉模糊。
顾子忠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后槽牙咬的死死的，双手握拳，指甲都把掌心抠出一丝血。
“太坚定了。”
“你他娘还不如杀了我！！！”
“我得让你看见你弟妹啊。”
“弟妹？”顾子忠愣了，“谁的？”
“四儿子的。”石彧轻描淡写的擦了擦匕首，“他媳妇儿你可能认识——沈终璃。”
“沈终璃？她不是李怀伟的妻子吗？后来李怀伟死了，她成寡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