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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古怪的采莲庄

    方多病还想问为什么的时候,老妪指了指房间,没有作答,匆忙离开了。

    李莲蓬望着老妪消失的背影,喃喃道:“这采莲庄真是上下都透着古怪啊。”

    “没错,肯定有古怪!”

    “从百川院的记录来看,前些天刚发生过命案,死的是庄主之子刚过门的妻子,而且在这之前,还死了一个,死亡原因都是溺水,你们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肯定和采莲庄脱不了干系!”

    方多病揣测。

    李莲蓬也点点头:“确实,而且前几日死的新娘是一个镖局的千金,像走镖之人,行走江湖,定是识得水性得,溺水而亡确实说不过去。”

    而李莲花脑海中仍然浮现出池塘中莲花的颜色,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正在三人疑惑之时,李莲蓬说道:“咦?阿飞呢?”

    李莲花闻言,眉头一皱,沉声道:“不好!”

    说罢。

    他急匆匆的赶往内院,李莲蓬和方多病也紧随其后。

    内院的大厅中。

    笛飞声对着采莲庄庄主郭乾冷冷道:“说,狮魂在哪!!!”

    郭乾一脸疑惑道:“狮魂是什么?”他仿佛根本没听说过“狮魂”这号人物一般。

    笛飞声听到后,双眼中迸射出一股寒芒,他虽然用不了内力,但多年金鸳盟盟主的气势,足以让郭乾感到心生胆寒。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狮魂在哪!”

    笛飞声语气更冷,在他强大的气势下,屋内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

    从他的口气可以听出,只要郭乾不老老实实交代,他笛飞声就要动手了!

    正在此时。

    李莲花率先赶到,拦住了笛飞声:“阿飞,你别冲动!”

    “是啊,阿飞,你这样,会吓到花花草草的。”

    李莲蓬也劝了一句。

    笛飞声处事向来霸道直接,冷哼出声:“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浪费在这。”

    “既来之则安之,给我两天时间。”

    李莲花是知晓笛飞声的脾气的,向来喜欢用武力解决一切,虽然看似有些无脑吧,但在有些情况下确实挺有效果。

    不过现在,无凭无据,李莲花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

    经过李莲花再三安抚,笛飞声这才冷静了下来,双手抱胸,目光依旧冰冷,不过没了动手的意思。

    郭乾明白几人的来意后,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又下了逐客令:“狮魂我并不知晓,诸位请离开吧!”

    方多病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没想到这采莲庄庄主这么不给百川院面子,随即正色道:“在下方多病,不但是百川院的刑探,还是天机山庄的少庄主,家父当朝尚书,郭庄主,我就直说了吧,采莲庄接连三条命案,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只能让人把你这采莲庄先行查封了!”

    听到方多病的还有这重身份,郭乾顿时怂了,俗话说民不与官斗,况且采莲庄中的莲花是他的毕生心血,方多病如果动用点关系,还真有可能说到做到。

    权衡利弊后。

    郭乾拱了拱手:“原来公子是方尚书之子,失敬失敬!诸位请坐。”

    随即,他解释道:“采莲庄确实出过三条人命,当时百川院也派人来查过,确实是意外,方少侠是百川院的人,应该有查阅过相关的卷宗。”

    说这话的时候,郭乾一脸惋惜的样子,没有什么异常。

    而这时。

    满脸皱纹的老妪忽然瞳孔圆睁,惊恐道:“他们都穿了石榴裙嫁衣,然后都纷纷溺水,那嫁衣,那嫁衣,绝对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多嘴!”

    庄主郭乾厉声呵斥,老妪这才闭口。

    众人目光一凝,方多病皱眉道:“郭庄主,这石榴裙嫁衣是怎么回事?而且按日子算,府中还在丧期之内,为何没有一点白事的样子?”

    郭乾顿了顿,再次解释:“哦,实不相瞒,在下是诏族人,石榴裙是我祖上留下的一件嫁衣,对于我们郭家有着重大的意义,每代婚事都得穿上,至于丧期的事,因为庄中此前出过人命,而且镇上的人又喜欢以讹传讹,所以便不张扬了。”

    他的这番说辞倒也合理,毕竟接二连三的出这事,采莲庄又经常有一些贵客,如果传出去,恐怕便没人敢来了。

    “人是怎么死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我只要狮魂的下落!”

    笛飞声还是按耐不住,继续道:“他的脸上有烧伤的痕迹,你确定没见过他?”

    郭庄主脸色变了变,也失去了耐心:“狮魂我确实不知,若几位执意要如此认为,郭某人只好送客了!”

    话音刚落。

    从门口突然闪进一名头戴红花的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名男子身上,李莲蓬吓的还抓了抓李莲花的袖子。

    只见那名男子如戏子般拂袖唱曲:“你看,好一朵美丽的莲花!”

    下一刻,突然整个人倒立游走,边走边道:“孽障!你往哪里跑!”

    郭乾见到后,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这时从屋外慌慌张张跑进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年,拉住唱曲的男子道:“二叔,二叔!”

    郭乾见状,冷声道:“不是让你看好你二叔了嘛!我这还有客人呢!”

    “父亲,对不起,我现在就带二叔回去!之后,孩儿自会领罚!”

    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郭乾之子,郭祸。

    从郭祸唯唯诺诺的样子,以及言语中,可以看出,他似乎十分畏惧这位严厉的父亲。

    郭乾无奈的叹了口气,拱手致歉:“这是我二弟,郭坤,早年得了怪病,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然后又指着少年道:“这是犬子郭祸。”

    李莲花仔细打量着两人,总觉得郭坤有些古怪,可一时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但是他,其余的人目光也不断扫视着郭坤。

    可这郭乾却跟复读机一样,不断重复着郭乾的话,让人哭笑不得,应该是真疯了。

    舟车劳顿了一天,众人也有些疲惫了,于是李莲花等人便请求借宿一晚。

    郭乾本来是不同意的,但是李莲花以赋诗为由打动了郭乾,看来郭乾对诗词一道甚是喜欢,尤其是李莲花之前吟的那句诗,评价非常之高。

    随即。

    几人明面是在采莲庄安顿了下来,实际是想等天黑了,再探查一次采莲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