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说:“这架歼8c的机翼采用了前缘缝翼研发,与旧款歼8b截然不同!”
“虽然发动机外观上没有明显变化,但机身与尾喷口之间的连接部分也有了改进。”
随着两个表演动作间的短暂停顿,席博臣的话语再次传入周围人的耳中:“这架飞机与之前的歼8b大相径庭,完全脱离了格鲁曼公司的影子。”
“这是一架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新式战机!”
当席博臣的心情逐渐平复时,他意识到自己带来的胶卷已经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全部用尽。
正当他为刚才的激动而懊悔,并考虑是否要挤过人群返回酒店取更多的胶卷时,航展中心靠近机场的一侧开始出现了骚动。
人群密密麻麻,席博臣一时无法看清那边的动静。
但欢呼声很快揭开了谜底:刚才那架歼8c战斗机在完成飞行表演后竟然直接降落在香洲机场的跑道上!
席博臣突然回忆起,在华夏航空工业展区中注意到的一块空地,现在看来,这显然是事先安排好的。
果然,不多时,一辆拖车便将刚刚降落的04号原型机缓缓驶离跑道,并停到了那片预留的位置。
安保人员迅速拉起人墙,确保牵引车和飞机顺利通过。
随后,两位穿着华夏航技制服的工作人员上前,撕掉了展示牌上的遮挡物。
席博臣占据有利位置,率先看到展示牌上醒目的大字——“歼8c战斗机及涡喷14发动机”
这个标题暗示着展览不止包括一架飞机。
他抬头一看,旁边一个被严密覆盖的物体引起了他的注意。
当刚才的两位工作人员走过去揭开防雨布时,一台航空发动机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哇!”
实际上,这台发动机并非真正安装在04号原型机上的新型涡喷14,而是用旧型号改装而成的展示品。
它的目的是让公众一睹为快,而非担心技术泄密——毕竟,核心部件如高压压气机和涡轮是看不到的。
如果航发研发如此容易复制,我国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有所进展。
此外,到目前为止,410厂仅制造了6台新发动机,且都装配在三架原型机上。
这一秘密,除了少数几位知情者外,鲜为人知。
当覆盖在涡喷14发动机上的防雨布被揭开,周围立刻爆发出一片惊叹与欢呼。
这台真实的航空发动机出现在众人眼前,在90年代,这样的展示即便是在国际航空展上也属罕见,而在华夏,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新鲜事。
许多人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轴流式涡喷发动机的模样。
看着那错综复杂的管路和整齐排列的低压压气机叶片,大家心中充满了敬畏。
虽然不明白这些零件的具体作用,但那精密的研发令人赞叹不已。
如果现场没有安保人员维持秩序,恐怕有人会忍不住上前细细观摩。
席博臣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展板上的技术参数。看到那些数字时,他的表情变得十分惊讶。
“最大加力推力7500公斤,中间推力4930公斤……”
他喃喃自语:“总增压比超过18?发动机重量不到1100公斤?首次翻修周期不低于150小时?”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记忆中,涡喷14的研发目标仅仅是达到7吨的推力啊。眼前的一切让席博臣觉得自己脑袋上此刻应该顶满了问号。
“老师,这数据看起来真的很棒?”
旁边的人好奇地问道。
对于不熟悉航空领域的观众来说,这些数字可能只是抽象的概念。
“不仅仅是棒!”
席博臣想拿出相机记录这一时刻,但想到胶卷已经用尽,只好作罢。
他向周围解释说:“撇开耗油率和寿命这些传统问题不谈,涡喷14的性能几乎能与漂亮国80年代新研发的F404涡扇发动机相媲美。”
经他这么一解释,更多人明白了涡喷14的意义。
“F404就是F-18战斗机上用的那种吗?”
身边的人纷纷点头,对这项成就有了更深的理解。
“没错。”
“那这么说,歼8c的性能是不是和F-18差不多?”
“也不能完全这么比,不过单从发动机技术来看,确实可以说它直接跃升了20年。”
不远处,两位佩戴着媒体证的记者正凝视着刚降落的战斗机,表情复杂。
“刘哥,我就知道你昨晚说的话是在无稽之谈。”
“不,我没有,我只是……”
刘哥心里嘀咕,真想说这是自己瞎猜的,绝无保留。但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话没说服力。
“行了,别愣着了,赶紧拍照。回去我教你写稿子。”
他又补充道:“对了,记得查一下漂亮国的F-18情况,好像有人提到它的性能与此类似。”
由于大部分游客都集中在航空展的华夏展区,更多人还在路上,展会其他区域显得相对冷清。
在俄易斯参展商的展厅内,一位瘦高的灰发中年人望着远处的人群,问身旁的人:“刚才表演的飞机,就是阿尔乔姆他们提到的新型号吧?”
说话的是逐渐接手苏霍伊公司领导工作的米哈伊尔·波戈相。
“没错,他们叫它歼8c,听起来像是160轰炸机的放大改进版。”
“不,阿廖沙,这架飞机与160轰炸机毫无相似之处。”
波戈相摇摇头说:“至于名字嘛,我想这只是研发过程中的一个迷惑手段,就像我们当初给图22M取名时一样。”
“你是说,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误导漂亮国人?”
波戈相认为,歼8c这个名字很可能也是为了掩盖其真实能力和目的,正如图22M之于图22,并非技术上的继承,而是一种策略性的命名选择。
波戈相耸了耸肩,表示不确定。
“不过我记得大约十年前,华夏人在漂亮国人的飞机交易上吃了亏,这才找上了我们。”
阿廖沙——实际上叫阿列克谢·布拉托夫,留里卡研发局的高级工程师——低头沉思片刻,似乎在回味刚才那场令人印象深刻的飞行表演。
“米沙,等会儿表演一结束,我想去华夏展区看看。”
他说道:“刚才那架飞机的垂直机动性能和爬升速度都相当出色,我猜可能是因为换装了新的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