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福生的笑声，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哈哈哈，哪有的事情，赵楠楠的高业叫高斌，赵长军出事以后，高斌直接和赵楠楠摊牌了。把高业的事情都告诉了赵楠楠。”
“高斌也是监狱里放出来的，无儿无女，单身一人。要么赵楠楠领着她下面的人，全退出行业，要么赵楠楠就带着团队，到另外一个城市去发展。要么赵楠楠就把事情搞大，或者把他高斌弄死也行。”
“最后，赵楠楠把团队，带到蚌埠那边发展去了。现在，赵楠楠，她爸爸，还有赵长军都是高业了。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把她们的联系电话给你，你自己打电话问一下就相信了。”
樊福生的话，彻底把华子震惊了。
赵楠楠整个家族，以前可都是做生意的，而且做的还非常好。
他们竟然在知道了内情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继续干连锁销售，这听着真的让人不敢置信。
华子相信，樊福生说的这些绝对是真的，因为他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撒谎。
不过，华子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樊哥，不对啊！那个高斌是不是傻子啊？赵长军出事了，他为什么要把事情和赵楠楠摊牌？意义何在呢？”
电话那边，又传来了樊福生的笑声，“哈哈哈，因为高斌和赵楠楠，早就睡在一起了。高斌40多岁的人了，可还是把20多岁的赵楠楠睡了。”
“据说，两个人还真睡出感情了。而且，那个时候赵楠楠都500多份了。团队发展的又那么好。高斌也舍不得放弃他们啊！”
“事情虽然摊牌了，可高斌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再加入新人了，赚的钱都要给他一半，一直到赵楠楠成为高业。高斌就不再分她们的钱了。”
“同时，高斌也会给赵楠楠，联系蚌埠那边的别的团队，不然，赵楠楠她们就是过去了，也没有合作的团队啊！现在，赵楠楠那边发展的好的很呢，每个月都会有几十万的收入。”
华子听着樊福生的话，感觉到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赵楠楠和推荐人高斌睡觉了？
赵楠楠才多大啊！
那可是行业里的才女。
可这种事情，樊福生既然说出来，恐怕真就没有撒谎。
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都涌了上来，只感觉这个世界真的太疯狂了。
电话那边，樊福生还在继续说着，“华子，其实，我觉得，咱俩也可以合作，你现在虽然知道这个事情的底细了，可你没有合作的团队啊！”
“你可以考虑一下，还是跟着我干，以后，你下面如果新人加入了，赚的钱咱俩平分如何？等你上的高业，你的团队全归你，钱也全归你。怎么样？”
听到这里，华子突然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高业上的一些事情，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操作的，何不趁现在，直接问个明白。
这样，也不枉自己干这个行业一回。“樊哥，你先不要说了，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啊？好，你问。”
“既然这个事情是民间自发的，那申请、申购单是从哪里弄到的？”
“哦，这个网上有的是卖的。”
“那些书籍资料呢？也是网上买的？”
“对啊！别说网上，南方各大城市都有卖的，谁想买都行。”
“那，有一些新人考察以后，申请加入行业，为什么申请会不通过呢？”
“这个更简单，每个新人考察的时候，从第一波工作开始，讲工作的老总就会不停的说，几种行业不要的人。”
“人都是有代入性的，新人如果真是那几种不要的人，他自己就会说出来，而一旦这样的人申请了，申请单上都会被标记出来，我们上面的人，又不缺这一个人，当然就不会让他通过申请了。”
听完樊福生的这些回答，华子也豁然开朗了。
整个行业的运转，在他的脑海里也清晰了起来。
他小心的，全神贯注的，问出了心里的最后一个问题。
“樊哥，你说，这个行业，真的是被大力支持的一个行业吗？为什么这么多年，那么多相关部门，都没有取缔这个行业呢？”
电话那边的樊福生，突然也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以后，才传出他也不太自信的声音。“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可那么多的南方城市，都有太多的人干这个了。又没有人管，最大力度，也就是把业务员遣返几个回去！”
“我觉得，这个事情最起码不犯法，至于别的，我也不好说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再说话，都把心思放在了刚才的那些话当中。
过了一会，樊福生想到还有团队要搬迁的事情，他也知道，如果不把华子摆平了，这个搬迁也不用指望了。
到时候，华子再跑到聚集地点一顿胡说八道，那大家就直接卷铺盖卷回家去吧！
“华子，刚才我的建议行不行？你啊，也别考虑别人，先按我的建议来吧！如果你选择继续干这个行业，那就打电话给我，什么事情咱俩都好商量。”
华子此时也明白了，樊福生的建议，恐怕是他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
就是他真的把樊福生全家都灭了，换回来的，也不过是法律上的严审、严判罢了！
“行，我就再相信樊哥你一回，十万块钱给我转过来，咱们这个事情了了。如果过几天，我想明白了，还想领着下面的人干这个行业，我会打电话给你。”
樊福生听完顿时大喜，“好，那你给我发一张银行卡号过来，我把钱直接转过去。不过，我有一句话得说到前面。钱转过去以后，你下面的人再出任何问题，都不能再找我了。”
“还有，一会团队就要搬家了，你收到钱以后，不能过去捣乱。华子，我相信你是个爷们！答应的事情绝对就会做到。就这两个条件，你答应了，我现在就转钱给你。”
华子无言的苦笑了一下，人家都安排好每一步了，自己还可以再说什么。
又不是真的要鱼死网破了，除了答应下来，别的都是自己和自己置气了。
“行，樊哥，我知道你在用手机录音，你的条件我答应了。以后你和我，不会再有任何事情了。”
随即，华子给了樊福生一张银行卡号，两个人就挂断了电话。
此时，华子也不急着走了，他又在长椅上坐了下来。脑海里开始回想着，樊福生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