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驻点,找到工作人员询问“这个加热器为什么会爆炸,都炸伤人了”
工作人员苦笑“真的很抱歉,你们也不是第一个来的了”
我感到疑惑“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也有类似的情况?”
工作人员让我们先去旁边,厂房的师傅来看一下加热器的问题。
他在旁边解释道“前几天驻点旁边的住房也传来了加热器爆炸的声音,我们的师傅过去查看,发现加热器负荷量太大,一天24小时都开着呢,接连好多日子都是这样,也难怪机器出现故障。”
我想着刚子家的情况比这个好多了,那为什么也会爆炸,眼中闪着疑惑的光芒,把这个情况说给了工作人员听。
工作人员也不太清楚,让师傅来解答。
师傅看着我们带来的碎片,仔细研究了起来。
一群人紧张的盯着他,师傅结合我们的描述和机器碎片分析出,应该是使用不当。
加热器使用时间较长,关掉后需要留下足够的空间散热,如果刚刚把加热器关掉就盖上衣服烘烤,这就变相的阻碍了机器的散热。
机器本得热量散不出去,等第二天再开机时,机器其实就已经达到顶点了,所以最后才会爆炸。
我这才搞明白原由,接着又问道“那使用时还需要注意什么吗,麻烦师傅说清楚,以免我们操作不当引起不好的后果”
大家附和着,竖起耳朵。
师傅总结一句话“使用时间短一些,不要把衣服往上盖,而且要远离火源热源”
弄清楚后大家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我也去找了驻点的李医生,纪医生托我申请领取点药物。
李医生面色凝重的告诉我们药物紧缺,所以不能给太多。领取了药物后,我们便打道回府了。
回到家里我赶忙把加热器拿到桌子上,离炕远一点。
当天边露出久违的阳光时,听到屋外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我以为下雨了,林航眼中含笑告诉我是化冰了,不是下雨。
我兴奋起来“终于过去了”
但是伴随着还有不安,因为我不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对后面的情况我一无所知。
林航给我套上外套,呼噜着我的头发“有我呢”
我们把窗户和房门上的棉被都收起来了,我趴在窗沿上,看着窗外的玻璃上流淌着一道道水痕,外面的世界也越发清楚起来。
院子里湿漉漉的全是化水,无从下脚,气温也随之回暖了一些,接近零度了。
抬头向上看去,玻璃上的一层水帘仿佛让天空更加明净,一切都是那么清新。
林航和我相拥着看着化冰时刻的美景。
等冰棱全部融化了,大家也开始出来晃动,久违的在大树下坐着聊天。
刚子的母亲也在其中,她洋溢着笑容告诉我们刚子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现在也能下床溜达了。
但是同时也在焦虑着粮食问题,有大娘也我再孵点小鸡,家里的鸡好不容易能下蛋了,结果母鸡全死了,可惜了。
我爽快的答应下来,林航和建国哥不知在讨论着什么,大宝小宝石头他们这段日子不见都长高了,小灰也更加像自己的妈妈威风凛凛。
就在大家聊的热火朝天时,小宝兴奋的说“下雪了”
我们惊讶的抬头,只见天空中飘起一片片雪花,都说瑞雪兆丰年,不知道这场雪能给我们带来什么。
雪越下越大,越来越密集,所有人跑着回家。
林航拉着我飞奔在这片雪花中,刚回到家,林航就着急把我身上的雪花拍掉。
因为戴着帽子和口罩,所以只有衣服上散落了一点雪花,皮肤上都没沾到。
我看着大雪眼神复杂,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这恐怕不是什么瑞雪兆丰年,天有异象,不能按照常理推测”
林航缓缓抬起眼皮,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看着院子里越来越暗,雪花堆积的越发深厚,但是天气也没有因为下雪而变冷。
林航面不改色的的转身去厨房做饭,我站在大门旁看着上面的积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上面是动态的,可能是看花眼了吧。
我眉梢上扬,灵机一动拿出望远镜,须臾间脸色从好奇变为了恐惧“航哥,快来看”
林航冲出来以为出什么事情了。
我面色煞白把望远镜拿给他,示意他看上面,随着时间的流逝林航也越发严肃起来。
“上面是白色的蚂蚁吗?”我拉着林航的袖子担忧道
林航点点头,我们现在也顾不上吃饭了,直接去门边,楼上。把有缝隙的地方封起来。
雪蚁体积太小很容易就钻进来,我向隔壁大喊着“建国哥,快把门窗封起来,有雪蚁”
这边建国来不及思考雪蚁是什么,既然昊昊说了,那他就照做。
等他来到二楼,好奇问道“雪蚁是什么”我让他仔细看,玻璃上有什么。
建国哥没有封院子,所以大雪落在床沿上,建国哥闻言贴着窗户仔细观察。
突然玻璃上爬上了几只雪蚁,吓得他以为爬到自己脸上了,惊的后退几步。
王叔拿着胶带把玻璃四周封起来了“快点干活”
我们从空间里拿出了泡沫胶,往缝隙中填充。
到了院子里我们发现榕树上的树干上钻下了一批雪蚁,我拿出杀虫剂赶紧喷向它们。
林航扶着梯子,用泡沫胶填充着缝隙,这就样才勉强堵住。
我的密集恐惧症已经犯了,院子上的玻璃外全都是密密麻麻地雪蚁在移动着。
最后封起了堂屋大门,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航哥。
林航被看的受宠若惊,还以为怎么了,我郑重的说:“没事,我就是想好好洗洗眼睛”林航被逗笑了。
但是因为不知道雪蚁到底什么来头,所以每天都在观察。
这边我准备孵鸡蛋,但是当我拿出鸡蛋,母鸡就跑到旁边啄我,我不明所以,只见母鸡把鸡蛋划拉划拉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下。
我哭笑不得也被自己蠢哭了,林航看到看到我的手腕被啄红了,锐利的目光射向母鸡“这只太肥了,我们顿了吧”
母鸡被吓得缩在鸡窝上,就这样还牢牢的护住了鸡蛋。
我拉着航哥“它们这是想要孵蛋呢,怪我一时间没想到”
虽然是这样说,林航的威力却不减,一边揉着手一边斜视着母鸡。母鸡瑟瑟发抖心想我孵点蛋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