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绑入夜,偏巧还被人撞见了。
宛别枝这个时候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他喝醉了,你能帮我把他送回房间吗?”
男子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
“有劳你了。”
宛别枝含笑点头,脚步一挪,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剩下的,明天再说。
翌日,宛别枝到厨房,刚准备做饭就被挤到了一旁。
李厨子看着宛别枝,挤兑说了一声,“今天不用你掌勺,你去洗菜切菜。”
宛别枝也不争辩,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然而没一会,管事的便就找了来
“今天是谁做的饭?”
李厨子上前,笑问:“是我,怎么了。”
管事的也并未说什么,只是看向宛别枝。
“以后小主子的饭由你做。”
“是。”
宛别枝应声,一转身正好对上李厨子嫉妒的目光。
这个麻烦,还是要想办法解决一下。
管事第一种,李厨子就走来找麻烦。
“愣着干什么,继续去切菜。”
“管事得说,我以后只负责两位小主子的饭,这不是我的活。”
宛别枝说着,擦了擦手准备离开。
李厨子挡住去路,恶狠狠地威胁。
“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
宛别
枝面容沉下,她纵容他只是因为不想惹麻烦。
但是他这三番两次的刁难自己,她还真是忍无可忍。
“杜姑娘是吗?可以给我做些吃的吗?”
一道温柔声音传来,宛别枝回头,见是昨晚那个书生模样男子。
“可以。”
宛别枝点头,手脚利索地下了一碗面,而李厨子不知何时离开了。
男子临走之前,只低声说了句。
“他若是在为难你,你只说你禀告管家,他便不敢欺辱你了。”
宛别枝抬头错愕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
看着男子的模样不像是下人,若是客人,之前好像也从未见过。
男子的方法很有用,那李厨子果然怂了,两人在厨房也是各不干涉。
男子一如既往每天中午来后厨吃,宛别枝也变着花样地做饭。
偶尔聊两句,宛别枝也得知男子的身份。
于文,落榜秀才。
虽说是落榜秀才,文采却是斐然,就是见识短点, 太容易上当受骗,也难怪被人针对骗的落得了个 作弊,被驱逐考场的下场。
也难怪钟灵蕴收留,的确是个人才。
而最重要的是,他如今是仔仔跟囡囡的先生,这也是宛别枝接近他的原因。
宛别枝间接的打探了沈若熏什
么时候离开,守卫什么时候换班。
每日,她还特意让于文带回去些吃的,以待来日 。
终于有一日,被宛别枝抓住了机会 。
沈若熏外出, 只留下了一个侍卫。
而宛别枝也一日跟管事喝酒时复刻了后门的钥匙,提着小菜美酒去了院落。
经过几天投喂,宛别枝已经跟守卫很熟悉,对于她送的饭菜也是毫无防备。
仔仔跟囡囡看到宛别枝都很激动,当可看到作出噤声手势的时候,也乖乖的没有开口。
看着护卫倒下,宛别枝才跑向两个孩子。
“娘亲带你们离开。”
仔仔跟囡囡乖乖点头,跟在宛别枝身后。
这几天宛别枝每天晚上都出来踩点,知道哪条路最安全。
然而眼看快到了后门,竟然与于文撞上。
于文正月下观书,看到一大两小有些怔愣。
“杜姑娘,凌风,灵犀,你们这是?”
“我带他们出去转一转。”
宛别枝随口说了一声,于文竟真的没怀疑。
“这么晚了,有些不安全。不如,明日再去吧。”
“不用,我们去去就回来。”
宛别枝说着上前,谁料这个书呆子直接放下了手中的书。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宛别枝:“....
...”
她要不是知道他只是热心,非要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仔仔拉了拉宛别枝,小跑上前。
“先生,我有问题想问你。”
“何事?”
于文笑问,体贴地弯下了腰。
鼻尖忽地地闻到了一股香味,下一刻,毫无防备地昏倒在地。
“娘亲,我们快走。”
仔仔对着宛别枝招手,丝毫没有看到他娘亲面上的讶异。
怎么说呢,母子两个一个爱好,喜欢在身上带药。
宛别枝从房间拿出软被盖在于文身上,这才带着孩子打开门锁离开。
宛别枝没有选择去找秦国太子,而是去了丞相府。
两个孩子一见到杜燕,当即欢快地扑了上去 。
“干娘。”
“干娘。”
杜燕接住两个软软糯糯的身子,一颗心都要化了。
玩够了,囡囡才拉着宛别枝的手。
“娘亲,面具摘下来。”
宛别枝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意识到两个孩子可能只是觉得这是易容术。
“娘亲这个面具,还要戴一段时间。”
宛别枝只能如此解释,两个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她也别想让孩子担心自己这个母亲。
一侧杜燕听得心酸,等到两个孩子睡了才轻声询问:“枝儿,你接下
来,有什么打算?”
“我还正想跟你说呢。”
宛别枝说着,询问一声:“我能把孩子放在你这里一段时间吗?”
杜燕一听,顿时明白过来。
“你要参与他们的争斗,对吗?”
宛别枝点头,她注定逃不过,但是却不想让孩子涉险。
杜燕叹了口气,柔声开口,“孩子放在我这里,你放心。”
“燕子,多谢。”
宛别枝很是感激,这个时候两个孩子可以说就是一个麻烦。
杜燕肯把他们留在身边,自己很感激。
“你我之间,无需说这些。”
宛别枝把两个孩子留下,就去找了秦国太子。
这也是系统的建议。
现在局面怎么看,秦国太子都是推动剧情的关键人物。
然而秦国太子见到宛别枝,问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
“找到你的孩子了吗?”
宛别枝果断摇头,装作一副伤心模样。
秦国太子没有怀疑,只是柔声保证。
“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的孩子。”
宛别枝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
秦国太子不禁蹙眉,“药不是一直都按时喝吗?嗓子还是没有恢复。”
宛别枝拿起笔,写了一句 。
“无碍,习惯了。”
简单一句话,却好似包含着无尽辛酸与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