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莞心等人在皇宫安然的住下,但她们回来所带来的风波,却没有就此褪去,朝廷众臣们听说了此事,霎时间那些反对皇帝将东方莞心留下的折子,雪花一般飞向了皇帝的御桌上。
说的都是什么屁话?不将东方莞心等人留下,难道将他们都给赶出去吗?可笑!皇帝越看越气,一把将桌上的奏折通通甩了下去:“他们这是想要做什么?联合这么多人一起,是想要逼迫朕吗?这天下究竟是他们的天下,还是朕的天下?!”
皇帝怒火中烧,殿内的侍人们,听见皇帝的话倏的全部跪下,喏喏不敢言,怕一不小心,就将皇帝的怒火给牵连了。
就在这时,门外却突然有了侍人进来禀告,说是神使求见。
神使?皇帝闻言侧头看过去,眉头微皱,这个时候神使来做什么?
“朕去看看。”皇帝顿了顿,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转身对旁边的侍人淡淡道:“将这里收拾下。”
原本激动的情绪被打断,此刻皇帝已没有最开始看到那些奏折时的气愤,脸上又恢复了淡漠而又威严的样子,起身前往见神使。
神使脸色并不好,见到皇帝过来更是难看了几分,皇帝见
到神使这幅样子,挑了挑眉,面上却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若无其事的与神使寒暄道:“不知神使前来,有失远迎,失礼失礼。”
闻言神使却是一声冷哼,面色没有丝毫缓和,不阴不阳的接道:“客气,皇帝你日理万机,自然不是我等能比的,如此也是情有可原。”
皇帝闻言,面色一僵,眸中迅速划过一抹不快。随后他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脸上褪去虚伪的客套,淡淡道:“哦,那就多谢神使体谅了。”
神使冷笑,对于皇帝的脸色也不在意,只道:“皇帝日理万机,许多事自然无暇顾及,但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特来打扰陛下,还望见怪。”
他用一种恭敬请求原谅的修辞说道,姿态里却没有丝毫的谦卑,反而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之后做完前面的铺垫,他直接就道出此行的目的:
“此事有关我神界通缉犯东方莞心等人,听闻这些人正藏身与陛下你的皇宫,我等不知真假,特来此一问,还望皇帝告知。”
“这……”皇帝眼神危险的眯起,这可真有意思,那些奏折才看完,这边神使就又赶了过来说起此事……这其中的‘巧合’让皇帝不
多想也没有办法。
神使眼神轻蔑道:“东方莞心等人,乃我神界重要通缉犯,陛下该不会故意将他们藏起来吧?”他冷笑了下,一副宽宏大量施恩的语气说道:“还望陛下交出我神界通缉犯东方莞心等人,之前的事我们就既往不咎了。”
见神使如此咄咄逼人,皇帝也不高兴,冷冷的看着神使,道:“朕就是知道他们的下落又如何?他们是你们神界的通缉犯,可不是这人界的通缉犯!神使现在站在的地方是人界的地盘,朕是这人界的皇帝……敢问神使用如此语气质问朕,又是想如何?”
皇帝笑了,眼神却像是藏着冰刃一般,冷冷的盯着神使,唇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缓缓道:“神使以为,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
神使面色一僵,表情有瞬间的呆滞,他没想到这人界的皇帝居然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他瞪着眼睛,惊诧的看着皇帝:“你……”他听闻皇帝窝藏东方莞心等人,便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皇帝居然会是这种态度,不心虚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嚣张!
“你什么意思?!”神使一脸愤怒的怒瞪着皇帝。
皇帝丝毫不惧,对着神使微微勾起嘴
角,对上神使愤怒的眼神,悠然道:“神使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大可以直言,何必如此恼怒?”他低头理了理袖子,眼神轻蔑的瞥了眼神使,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朕还以为朕方才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呢。”
神使见皇帝如此嚣张,面色胀红,咬牙切齿道:“你……你实在是欺人太甚!”这皇帝不知悔改便也罢,居然还用这样一副态度对他!
两人彻底撕破脸皮,皇帝也懒得再与之周旋,挥了挥衣袖,背过身懒得再见此人,干脆利落扬声道:“来人,送客!”
神使见此更加愤怒,手指颤抖的指着皇帝,骂声才要出口,一旁的侍人却十分知机打断了他的话,凑上来躬身一脸恭敬道:“请吧,神使。”
送走神使之后,皇帝越琢磨这事,越感觉不对,这神使怎么会来的这么快?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皇帝拿起了之前的一本奏折翻开,看了会,突然唤道:“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恭敬的跪着等待皇帝的吩咐,皇帝将手中的奏扔给他,吩咐道:“好好查一查此事,看看背后究竟是谁在弄鬼。”
吩咐完这件事,皇帝独自
一人坐在房中,沉思了会,又派人去往东方家离家以及司徒家传信,这件事还是越早解决越好。
第二日早朝时分,皇帝高坐在上面似是漫不经心道:“近日有许多朝臣为一事给朕上折,朕为此事甚感为难,想听听你们是否都是同一个看法,不知爱卿们可知所为何事?”
皇帝话音刚落,便有朝臣出列说道反对皇帝收留东方莞心等人,而后一副苦口婆心,一心为国的模样,一条条的说出过于留下东方莞心的害处,说完又以恳请皇帝将东方莞心等人赶出皇宫交给神界作为结尾。
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搭理他的话,也没有叫起,盯着他看了一会之后,转头扫视了眼殿内的其他人问道:“爱卿们也都是这么觉得的?”
“臣等附议。”见着几乎一半的大臣们站了出来,皇帝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就在此时东方雪离殇司徒灵等人,一同前来求见,其中来意不言而喻。
三个人代表的都是帝国重量级的世家,其中的的威力自然不必提,墙头草还有中立党纷纷倒戈,仅剩下的那些反对派,在皇帝的偏心下,最后忿忿败退。
最后皇帝成功将东方莞心等人留下。